日升鑫

东坎子的今与昔
记者 曲竟舒 丹东期货配资 网 2020-05-25 09:25:17

东坎子作为丹东的一个地名,被叫了很多年,但是,东坎子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,具体指哪个区域,它为何又分“北坎子”和“南坎子”,很多人可能不了解。

这里曾是东坎子

日升鑫“镇安桥(沙河桥)以北的地方都是东坎子!”

日升鑫5月13日,家住临江社区的于福洪老人这样告诉记者。

日升鑫于福洪今年91岁,自幼生活在鸭绿江边。老家在山东,其父亲闯关东来此定居。在于福洪的记忆中,东坎子是沙河桥以北区域的总称,因该区域的西北侧是一片高高的土坎而得名。

东坎子分 “北坎子”和“南坎子”。当年在东坎子内有一条小河,由爱河的分流与流经龙头村的横道河分流出的一股水合并而成。

这条小河从套外村纵向穿过东坎子汇入大沙河。河的西北岸地势高,为黄泥岗,人们称之为“北坎子”;河的东南面靠江,地势低洼,人们称为“南坎子”。

北坎子的西北面是珍珠山、果园沟以及经山街和太平街(现为经山街东段一部分)。

在如今的曙光路下,当年还有一条小河从珍珠泡流出,沿曙光路一直流到鸭绿江。这条小河沟,便是燕窝村与临江村的分界线。

昔日他们有三“宝”

与临江村几位老人闲聊时得知,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前,东坎子人心中有三件宝,即:白菜、黄泥、黑蛹。

白菜,是鸭绿江蔬菜社生产的大白菜。那个年月,没有“反季节蔬菜”,大白菜是家家户户秋冬两季的主要蔬菜。说鸭绿江蔬菜社生产的大白菜是“宝”,于福洪解释:外地运来的大白菜,在收菜之初就被扒掉了几层菜叶,砍掉了菜根。大白菜受了很重的“伤”,在几天的运输中,会耗用大量的营养物以抑制或修复“伤口”,这样的菜是“死”菜,没有新鲜味道。而东坎子与鸭绿江蔬菜社比邻,平日里可以买到菜农刚刚从地里拔出的大白菜。秋天需要储备时,居民就到菜地里购买,自己拔出带根的白菜,直接运回家。这样的大白菜是“活”菜,自然、鲜美。“包饺子少放点肉都很好吃!”于福洪说。

日升鑫黄泥,过去住平房的丹东市民,多数家庭都依靠烧散煤或无烟煤的炕炉子取暖、做饭。在烧散煤或无烟煤之前,要把黄泥与煤粉以1:5的比例掺在一起,用水搅拌成坨。因此,一年四季,都有赶着驴车的农民到市区卖黄泥。

日升鑫“那时候,黄泥在市区里是值钱的,有哪家企业盖房子、挖地基、修水沟下管子,挖出来的是黄泥,立刻就得派人日夜看守。不然,就没有回填土了。即便如此,也有工人用饭盒、手提包偷拿黄泥。”临江村的李振山老人这样描述。

东坎子的居民,从来不用买黄泥。特别是西北部地区的住户,房前屋后地下到处都是黄泥,想用,拎着锹、镐,挖就是了。

日升鑫黑蛹,即柞蚕蛹,是丹东丝绸一厂缫丝车间生产后的下脚料。柞蚕茧经过火碱高温浸煮后,蛹已经被煮熟,因此,当时的缫丝蛹可随时当零食吃,也可再烹饪加工。

日升鑫蛹富含营养,在那个缺少荤腥的年代,缫丝蛹便成了既经济又有品位的上等食肴,自食或招待客人都很有面儿。东坎子人除了到副食商店排队购买缫丝蛹外,还有一个近水楼台般的条件,那就是丹东丝绸一厂在其区域内,每年的“五一”过后,因为有蛹出现变质腐烂问题,丝绸一厂都要将大批量的缫丝蛹减价处理或直接扔掉。每每这时,东坎子居民都会大量购买,甚至托人找关系抢购。蛹买回家后经筛选,用盐腌制,成为一年四季的美味佳肴。“黑茧蛹,是那时东坎子人常年的荤食。市里的居民没有这样的条件。”李振山说。

日新月异换“容颜”

东坎子自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就是丹东市主要的工业基地,当时有大小工厂一百多家,如:鸭绿江造纸厂、丝绸一厂、丹东灯泡厂、玻璃厂、棉织三厂、无线电七厂等等。据市总工会生产部当年的资料记载,在东坎子各企事业单位上班的工人有万人之多。“当年每天早上七八点钟,站在镇安桥(沙河桥)上,看上班的自行车大军,就像潮水一样,十分震撼!”于福洪说。

如今,上班族的自行车大潮已成为一代人的记忆,取而代之的是同样如潮滚动的机动车大军。在沙河桥以东的东坎子偌大区域,已经看不到平房区以及作为“界线”的河沟。东坎子被数条宽阔平坦的马路和鳞次栉比的居民楼、商业楼、企事业单位办公楼所占据,被各种新名字的街路、居民小区所取代。

 
编辑: 刘思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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